第74章 跳脚(1 / 2)

“姑娘也是绣娘?”

墨晋舟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
今日那妇人虽然是冤枉他的,但花容不知道他的人品如何,保持着警惕,正想糊弄过去江云骓来到她,江云骓带着随风快步来到花容身边,审视的了墨晋舟一眼,问:“他是谁?”

着话,江云骓揽了花容的肩膀,很明显的宣示主权。

墨晋舟上前:“我叫墨晋舟,是城南墨家布庄的东家,这位姑娘方才因我受伤,我正要送这位姑娘去医馆?”

听到这话,江云骓眉头一皱,向花容问:“伤哪儿了?”

“只是胳膊被掐了一下,不碍事,少爷不必担心。”

花容的云淡风轻,江云骓却不信,撩起袖子便见花容胳膊被掐出了好几个血印。

江云骓的脸顿时沉下来,拔高声音:“都被掐成这样了还叫不碍事?”

他就是晚回来了一会儿,她怎么能又弄出一身伤来?

花容不敢争辩,缩了缩脖子,墨晋舟把事情经过简要的了一遍,最后:“错都在我,我会对这位姑娘负责的,公子应该还没吃饭,我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聊。”

“我的人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来负责!”

江云骓一口回绝,随后又:“我不管你和那个泼妇到底有没有奸情,她伤了我的人,得断她一臂赔罪。”

“这是自然,”墨晋舟对江云骓的要求很是认同,想了想,“墨某虽不是什么天之骄子,却也明白礼义廉耻,断然不会与一个寡妇纠缠不清。”

墨晋舟的表情坦然,语气诚挚,好像只是怕被误会所以澄清这么一句,江云骓却觉得他像是故意这么的。

可他还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,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
江云骓危险的眯眸,墨晋舟却避开他的目光,拿了一枚刻有仙鹤的印鉴递给花容:“我没有带现银,姑娘可凭此物到城中的墨家布庄拿钱。”

江云骓是不会为了二两银子特意走一遭的,花容正想拒绝,江云骓却先一步接过印鉴,故意问:“这么大方,莫不是想拿多少都可以?”

江云骓的敌意表现得很明显,墨晋舟倒是不在意,温笑着:“这位姑娘心里有数,墨某就不打扰公子了。”

墨晋舟转身离开,江云骓盯着他的背影了许久,冷声道:“这人心机很深,以后再见他躲远点儿。”

“是。”

三人赶着晚饭的点儿回到殷府,江云扬刚陪殷还朝酌了两杯,见江云骓进来,抢在殷还朝之前开口:“这么晚回来怎么也不先派人跟舅舅一声,还当自己在家里呢?”

殷还朝本来挺不高兴的,闻言连忙:“舅舅家就是自己家,不必太拘束。”

殷恒今天被江云扬绊住没能出门,狐疑的问:“三表弟这么晚才回来,可是遇到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事?”

“的确有件特别的事。”

江云骓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盛了碗热汤喝,又吃了两筷子菜,却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。

殷恒沉不住气追问:“什么事?”

“城南一位教先生的女儿上个月突然得了怪病暴毙,妻子接受不了这件事投河自尽,教先生接连痛失女和挚,变得疯疯癫癫,被人送进疯人塔,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、还弄断了自己的手。”

这话时,江云骓一直着殷恒,眼神犀锐如刀,殷恒被得心里一阵发毛,没好气的:“郴州这么多好玩的地方,你干什么要打听这么晦气的事!”

江云扬倒是不觉得晦气,狐疑的问:“他想不开要咬舌自尽可以理解,但没有外人帮忙,怎么可能弄断自己的手?”

殷恒立刻接话:“他都疯了,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?”

殷恒的语气冷漠,甚至有种高高在上的蔑视嘲讽。

殷还朝眉心一皱,沉声喝道